现在,抗体已经研制成功,秦舒和簿希爵就准备回来城了。
两人将践行宴定在了三天后。
京城的五月,已经是初夏,温度怡人,很适合旅游。
自从来了京城,就一直忙忙碌碌的。
所以接下来的三天,簿希爵就带着秦舒在几个着名的景点转了转。
簿希爵身体内的毒素虽然被清楚了,但毒药对身体的损害是不可逆的。
他现在做不了剧烈运动,也无法出力,只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。
秦舒心疼他,进了景区就是坐观光车,说是在旅游,其实是在兜风。
好在现在什么都不用想,就算是兜风,也十分惬意。
很快就到了晚宴那天,因请的都是相熟的人,也就没有太正式,就一起吃个饭,聊聊天而已。
簿诗瑶一家也到了。
簿希爵想将簿伯川介绍给合作伙伴,特意叫了他过来。
簿伯川看了眼挺着肚子却没有长胖的秦舒,又看了眼消瘦得过分的簿希爵,上前说了句“恭喜”。
恭喜两人苦尽甘来,恭喜孩子平安。
他们出事的时候,他在来城,因为来来京城也什么都做不了,守在了来城。
好在,最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。
簿希爵带着簿伯川去认识京城的生意伙伴,准备将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他。
簿诗瑶拉着秦舒的手,看着她明显凸起的肚子,关切的问道:“舒舒,你怀的是双生子,会不会很辛苦?”
关于簿霏霏,她想问却没有问。
一个背叛了簿家的女儿,不要也罢!
秦舒笑着道:“大约是知道我很辛苦,宝宝们都很听话,连孕吐都没有过。”
说着,她主动提起了簿霏霏,“大姐,霏霏的事我很抱歉,但也是她咎由自取,希望你不要和妈以及希爵离心。”
当初为了逼陆禹良对付苏家,希爵的手段的确狠了一些,但也是簿霏霏不知死活在先,想要抓许慧芳。
至于后来她和陆家撕破脸,以决绝的方式流掉了孩子,也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簿诗瑶知道事情的始末,清楚女儿落得今天的地步,完全是咎由自取,自然不会去怨恨其他人。
“舒舒,你放心吧,我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,霏霏做错了事,就得她自己一力承担。
但她终究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,能帮她的时候,我还是会帮,请你谅解。”
“理解,祁爷爷已经和监狱的所长打过招呼了,你们可以在回来城之前,去见霏霏一面,如果她悔过自新了,是可以通过立功来减刑的。”
“舒舒,真的太谢谢你了,你放心,就算希爵将簿氏的生意交给了伯川,伯川也不过是帮他代管而已,以后还是会交还给他的。”
秦舒没接这话,毕竟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卓静秋见两人说完了话,立刻走上前来感激的说道:“舒舒,灵儿给我打电话了,谢谢你啊。”
听到这话的祁战立刻走上前来问道:“灵儿在国外怎么样?她现在在哪里?”
秦舒一听这话,就知道他没有去查魏灵儿的下落,心里都要气炸了。
她拉着卓静秋就走,“想知道就自己查自己问,向别人打听多没意思。”
祁战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舒舒好像生气了?
卓静秋在秦舒耳边小声的问道:“舒舒,祁战是不是开窍了,对灵儿有意思了?”
当初魏灵儿直接走了,苏振廷又把消息捂得死死的,魏家的人还不知道她和祁战滚过床单。
秦舒回答得模棱两可,“应该是,他最近挺关系灵儿的行踪的。”
“关心有什么用,女人就得自己去追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灵儿那么好,配祁战绰绰有余了。”
两人正说得开心,突然闯进来一支军队。
祁国华走在最前面,大声说道:“不要惊慌,是上面颁发给舒舒和希爵的个人荣誉到了。”
虽然他可以直接将证书拿过来,但该有的仪式感也不能少,不然大家该说国家对这两位人才不重视了。
颁发荣誉的仪式虽然相对简陋,但是全网直播。
现在,所有人都知道秦舒和簿希爵是有国家支持的人,就算是眼瞎了,也不敢上前找不痛快。
晚宴结束后,所有人都和秦舒一行依依惜别,叮嘱她一定要常来京城,得到她的首肯后,才放人。
祁国华见老爷子和秦舒站到了一块,有些头疼的问道:“爸,您也要回来城吗?都一把年纪了,能不能不折腾了?要是真有个什么事,我们都没法及时的赶过去。”
“谁要你们赶过去了,不是有家庭医生和保姆吗?再说了,有舒舒在,我能出什么事?你别乌鸦嘴。”
秦舒知道祁老爷子很倔,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,就说道:“祁部长,让祁爷爷和我们一起吧,回来城之后我和希爵会去雾山修养,那边环境好,对祁爷爷的身体也有好处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,要是我爸有什么情况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
说完,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过去,“这是给小熙的礼物,语涵没来,麻烦祁部长带给她。”
祁国华不好意思接,“我都没给你的孩子准备,这礼物我不能要。”
秦舒还没开口劝,祁老爷子就没好气的说道: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磨磨唧唧干什么,这是给孩子的,又不是给你的。”
祁国华只好接了。
“时间很晚了,赶紧走吧,专机都等好久了。”
因簿诗瑶一家还要留下看簿霏霏,就没一起走。
至于齐琛,因为章茜的药妆事业做得不错,而簿希爵暂时不需要他,他们两人就留在了京城。
谢长宏因为医术不错,也被暂时的留在了中医院,等簿希爵和秦舒启程去雾山的时候,他再回去。
***
簿园有停机坪,所有专机就到了簿园。
肖伯得到消息后,就一直等着,听到螺旋桨的声音,急忙跑到了停机坪,一点也不出年迈。
下了专机,秦舒看着在明亮的路灯下,鲜花锦簇的簿园,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其实才离开四个月多,但真的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肖伯激动的喊道:“老太太,少爷少夫人,祁老爷子,绾绾和斯年,你们饿了吗?我让厨房炖了燕窝,吃一点吧?”
知道他是好心,大家自然不会拒绝。
旭辉当说道:“还是老肖想得周到,舒舒怀着孩子,容易饿。”
吃完夜宵,又安排好了祁老爷子,秦舒才和簿希爵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躺在久违的床上,她将脸埋在被子里,用力的吸了一口,“还是家里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