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医院就将秦舒安排在了簿希爵的重症监护室,两张病床并排放着。
她根据簿希爵的身体情况,重新调整了药浴的配方。
等亲眼看着他药浴治疗之后,再继续微调配方的用量。
一个教授说道:“秦小姐,这次的效果比之前更好,还是得你亲自来做才行啊。”
秦舒不咸不澹的说道:“希爵只是你们的病人,但他是我的命!”
言外之意,教授们并没有用心。
“秦小姐,中医这块,我们的确没你精通,请见谅。”
“那你们至少应该告诉我希爵每次药浴治疗之后的情况!”
许慧芳说道:“舒舒,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,你的身体也很重要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知道她是好心,秦舒也不好再追究什么。
她笑着道:“妈,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以后希爵由我亲自照顾。”
等教授们都走了之后,她又道:“妈,我的师父出山了,他的医术在我之上,希爵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许慧芳从没听秦舒提过她的师父,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。
说什么医术在她之上,更是大大的惊喜。
起诉解释道:“我师父常年住在深山,没有信号,所以之前没联系他,他这次应该是出门采买,知道我出事了,才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许慧芳激动的握住秦舒的手,“舒舒,你不用解释,我知道你比我还在乎希爵,要是能救他,绝对会不遗余力。”
“妈,我师父一会就到机场了,我要亲自去接他,我的命是师父给的。”
因从娘胎带出来的病,她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,要不是在谢长宏身边待了五年,她早就死了。
许慧芳点头,“好,妈陪你一起去。”
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就让齐琛当司机,并准备了一个接机牌,去了机场。
到机场的时候是十二点半,离谢长宏下机还有二十分钟。
坐在轮椅上的秦舒对齐琛说道:“我师父很少出山,从没出过远门,你一会站在出站口的中央,将接机牌举高一点。”
齐琛点点头,“少夫人放心吧,谢老先生应该比较好认,我会盯紧的。”
许慧芳提议道:“要不找找祁老,让他安排保安直接将谢先生带出来?”
这个人对儿子来说太重要了,她不想出任何意外。
苏家虽然倒了,但难保没有剩余势力继续作妖。
秦舒摇了摇头,“不用,我师父功夫很好,又善使毒,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,不会出事的。”
三人等了一会,广播就传来谢长宏所在航班落地的消息。
齐琛立马打起精神,灼灼的盯着一直都人来人往的出站口。
等了十多分钟,也没见谢长宏,秦舒给他打电话又是关机状态,心都提了起来。
“齐琛,你让机场广播找一下人。”
“好的,少夫人。”
没多一会,齐琛就领着谢长宏出来了。
原来是他拉着保安在找行李,手机又忘了开机,才没找到人。
秦舒开心的看着脸臭臭的谢长宏,“师父,你怎么突然出山了,我好想你啊!”
谢长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“腿残还叫没事?”
“没残,是我要保胎,暂时不能久站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说着,就给他介绍,“师父,这是我婆婆,姓许。”
许慧芳上前伸出手,“谢先生,久仰大名,我儿子的病要劳烦你了。”
“久仰?你听过这丫头提过我吗?”
看着孩子般的谢长宏,许慧芳笑着道 :“当然,舒舒说没有谢先生,她就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哼,知道命是我给的,那她知道还有我这个师父吗?一年也见不到一回,真是没良心的丫头!
有事了也不找我,要不是我临时出山买点东西,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!”
秦舒驱动轮椅上前,握着谢长宏常年劳作的手,认错道:“师父,我错了,以后一定进山看您两次,我先给您接风洗尘,去吃一顿好不好?”
谢长宏是个很好哄的老头,立马就不生气了。
他揉着肚子说道:“一大早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后,我饭都没吃,就跑来了,接风洗尘是一定要的,但我要吃你做的。”
许慧芳考虑到秦舒的身体情况,插嘴道:“谢先生,舒舒现在胎像不稳,不能做饭,我来吧,等她身体好一些了,补偿您两顿,怎么样?”
谢长宏的手指落在秦舒的手腕上,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副鬼样子了?国家没人用了吗?怎么要你这个不相干的小姑娘冲锋陷阵?”
真是气死他了,他花了五年时间才将这丫头的身体调养好,现在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!
秦舒知道他的性子,立刻顺毛捋,“师父,是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干舍己为人的事了。
师父,咱们堵在出站口不太好,回医院再说行吗?我妈做的饭也挺好吃的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“别麻烦,随便找个饭店吃点就行,看你那昏迷不醒的老公要紧。”
说到这,他又生气了,“你结婚这么大的事,竟然也没跟我说,等你身体好一点了,我再和你算账。”
“行,只要师父不生气,怎么算账我都认了。”
秦舒拗不过谢长宏,真就随便在路边找了个饭店,胡乱扒拉了两口饭,就回医院去看簿希爵了。
翻着病例,他的眉头越蹙越紧,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就算将余毒全拔除了,受损的脑神经很难恢复如初,就算和常人无异,也会经常头疼。”
秦舒倒是不担心这个,“师父,头疼的病可以慢慢针灸调理,现在最要紧的是除余毒。”
“我试试吧,应该问题不大,但他能不能醒,就两说了。”
“师父出马,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你别在这拍我马屁,我又不是神仙,医术和你差不多,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“我知道,希爵就交给师父你了,我近期会待在卫生研究院,有什么事,”
谢长宏反对,“不行!世界没了你,就不会转了是吧?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医院养身体,动动嘴皮子就行了,国家养的那些人才,又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秦舒同意,“听师父的,我只看数据给意见,动手的事让别人做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我们先来研究研究怎么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,将体内的毒清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