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身宝蓝色单肩礼服的秦舒,眨眼就被那些豪门阔太太给围住了。
“没想到苏小姐会来贺家的宴会,还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“那场棋赛真是太棒了,我儿子喜欢围棋,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。”
“大家都说苏小姐是乡下来的土包子,眨眼就打脸了无数人,厉害。”
“还有人说苏小姐和苏爷关系不好,父女俩今天一起出来,谣言不攻自破啊!”
“听闻苏小姐在医治苏老爷子,有神医出手,想来很快就能醒了吧?”
“……”
秦舒没理会这些声音,走向贺宝儿,拿出礼物说道:“表姐,恭喜。”
认亲宴那晚,贺家的人没有去,所以贺宝儿只在网络上看过秦舒,对她不了解。
她接过礼物,礼貌的笑了一下,“谢谢。”
“是我特意为你调配的一款香水,希望你会喜欢。”
这当然是秦舒的场面话。
她之前调配了很多款香水,只是从中挑了一款适合贺宝儿的而已。
贺宝儿是个很简单的人,还真就信了秦舒的话。
她一脸欣喜的问道:“我能打开试试吗?”
倒不是她有多喜欢香水,而是这是她第一次收到不是买来的礼物。
秦舒笑着点了下头,“可以,也当是给我的香水工作室,当宣传了。”
贺宝儿一边打开礼盒,一边问道:“香水工作室?表妹对香水很在行吗?”
“一般般吧,我的香水可能比不上那些国际大牌,但都有一定的药用价值,有提神醒脑、清心明目等功效。”
“那很厉害啊!”
贺宝儿说完,拿出了一个蓝紫色桃心形状的香水瓶,瓶身由碎钻拼出了一副星空画面,瓶盖是一个镂空的皇冠形状,透着一丝少女心。
“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说着,她拔掉了瓶盖,将香水喷在了空气中。
是海洋的味道,还透着一点清冷的薄荷香,又带着一股浅澹的柠檬香气。
明明是三种不同的味道,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不仅不觉得怪异,还莫名的好闻,让人心旷神怡。
贺宝儿虽然是豪门千金,但她从小就不太喜欢女孩子的东西,不然长大了也不会选理科了。
她长这么大,除了必要的场合,都不会穿礼服用香水,更不懂香水。
但此刻闻到后,她竟忍不住又喷了一下,闭上眼睛轻嗅着。
有人忍不住说道:“这香水味好特别,一点都不甜腻,又不会像男士香水那么冷硬,闻到后,感觉鼻子都是在享受。”
秦舒对贺宝儿解释道:“表姐,知道你经常熬夜,这一款香水的作用主要是安神,能让你在休息的时候缓解疲劳。”
“谢谢,香味很不错,功效也适合我。”
如果没有外人在,她真想找秦舒再买几瓶,感觉家里的人都能用上。
可贺宝儿不说,宾客要说。
“苏小姐,你这香水还有吗?我觉得很不错,想向你定一批。”
秦舒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,笑着拒绝,“不好意思,我的工作室只接受私人订制,不批量生产。”
“不知道我能不能预定一瓶?也类似于贺小姐这种安神的?”
“当然可以,不过价位就有些高了。”
想到秦舒治病的价位,那富太太有点不敢开口了。
虽然她夫家是豪门,也不缺钱,但随随便便拿出过亿的钱买一瓶香水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贺宝儿看出了富太太的尴尬,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:“总不能是以亿为单位吧?”
“当然不能,最多不会超过百万。”
秦舒的话,让所有人都有种在顶级商场遇到大特价的挫折。
倒不是说百万以下的香水很便宜,而是之前的预估值太高而已。
说实在的,就算是大牌的定制香水,也不过几万一瓶,好一点的也就十多万。
秦舒这香水的定价,真的不低,但因香水还有药用功效,也算物有所值。
果然,她解释道:“每一种功效都有明确定价,最多能两种功效混合,所以价位不等,但也算明码标价。”
有人听了这话,不怀好意的问道:“苏小姐有调香水的本事,怎么不进苏氏工作,要自己开工作室?”
苏氏最初就是靠香水起家的,虽然现在没把香水当主要产业发展,在国内也算得上首屈一指,说得盈利也占了总额的不少。
秦舒看了眼一直保持微笑的苏骞,精致的小脸扬起自信的笑。
“自然是不想靠着苏家的光环被大家熟知,而是让我这个人被大家记住,我希望我能成为苏家的骄傲。”
贺宝儿接过这话,“我知道苏舒这个名字,是因为你是舅舅认回来的女儿,但我认识你这个人,是因为你是棋赛冠军,以及送了我一瓶很喜欢的香水。”
说着,她也看向苏骞,“舅舅,我相信,表妹一定会成为你的骄傲的。”
苏骞微笑的表皮下,肌肉都僵硬了。
但他还只能顺着贺宝儿的话说,“那是当然,舒舒现在已经是我的骄傲了。”
神医留华,棋赛冠军,又来一个香水大师,还铲除了地下城!
一个刚满二十的女人,能做到这些,家里人能不骄傲吗?
可他不骄傲,因为他很清楚,秦舒亮出这些实力,是为了跟他对着干!
贺子聪见自己女儿的光环被抢走,晚宴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,急忙拉着女儿上到了台上,开始说开场白。
来的宾客自然要给贺家面子,也都从秦舒身边散开了。
祁雅见人都走了,才又回到她身边,唏嘘道:“舒舒,你究竟长了几个脑袋?也太厉害了吧?”
就好像没有她不会的!
听说打架也超厉害,别说一般人了,就连雇佣兵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上帝也太偏爱她了吧?竟然能这么完美。
秦舒彷佛看穿了祁雅的想法一般,笑着道:“我并不是天才,出生就什么都会,都是后天努力得来的。”
祁雅赞同的点了下头,“也是,上帝偏爱的都是更努力的人。”
簿霏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秦舒身后,突然出声,“秦舒,你藏得可真深啊!”
秦舒扭头,“不是藏得深,而是杀鸡无需用牛刀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用亮出底牌,就能在来城横着走,对付簿霏霏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一想到秦舒找陆家讹了十亿,簿霏霏真想一巴掌打掉她脸上的假笑。
要不是秦舒,她的孩子会差点出事?
不过没关系,秦舒这贱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陆家准备对簿氏出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