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换上了自己设计的婚纱,被项绾抱了个满怀。
“舒舒,我结婚的时候,婚纱和礼服,你一定要全包啊,太好看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已经在设计了,离开来城之前,一定完成。
但我可能不能亲手给你做了,会交给簿氏的婚纱设计师徐然,他很不错,定会让你满意。”
项绾立马松开秦舒,瞪大眼睛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离开来城?”
秦舒自然不会说要去京城斗倒苏家,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“自然是因为希爵想要将簿氏的版图扩展到京城了。”
项绾不高兴的都着嘴,“又不是钱不够用,那么拼命做什么?在来城当土皇帝不好吗?梁斯年是不是也要跟着去?那我和他不是要两地分居了?”
她在研究所工作,是肯定不能离开来城的。
就算离开,也只能赶在休假的那几天,然后按时回来,想想都心累。
秦舒摁住项绾的肩膀,让她在化妆台前坐下。
一边帮她上妆,一边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,梁斯年不用去京城,希爵身边有了我,他没多大的用武之地。”
项绾一下就激动了,转过脸的时候,眉笔从她的眉毛划到鼻尖。
“舒舒,你这是瞧不起我看上的男人?”
秦舒拿卸妆水洗掉她脸上的眉笔印,掀起眼皮反问:“论医术的话,我不能瞧不起他吗?”
项绾反驳不了,悻悻的摸了摸鼻子,“呃……能,非常能。”
论医术,除了舒舒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师父,还真没人比得过她。
想到这里,她问道:“舒舒,你师父那么厉害,你要不要请他出山,帮着研究一下病毒抗体?”
秦舒一边帮项绾拾掇她那张脸,一边说道:“我师父的中医无人能及,但西医却不大精通。”
“病毒也不能算西医吧?”
“我师父年纪大了,只懂针灸配药,看不懂实验数据,就不麻烦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那你结婚,你师父都不亲自参加的吗?”
她是真的对舒舒的师父很好奇,想要见一见真容。
“等希爵的腿好了,我会和他回一趟永县,亲自登门去看师父。”
等秦舒帮项绾化好妆,穿上伴娘的礼服,将近九点。
敲门声适时地响起,传来梁斯年的声音,“两位大美女,你们准备好了吗?再磨叽下去,就要错过吉时了。”
项绾蹭的一下跑到门边,笑嘻嘻的说道:“开门红包都没有,就想接走新娘子,没门!”
“绾绾,别闹,一会……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,我只知道新娘子太容易娶到,是不吉利的。”
不是她胡说,是真的有这个习俗。
据说太容易娶到的新娘,对方不会太过珍惜,容易变得不幸福。
而她想舒舒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,拦门礼绝对不能少。
梁斯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簿希爵,“绾绾不好打发,我可劝不动,看你自己了。”
簿希爵早有准备,对站在最后的肖伯伸出手。
肖伯将一沓空白的支票,以及笔递给他。
他接过之后,直接填了无数个“8”。
梁斯年还没数清楚,支票就被簿希爵撕下,从门缝里塞了进去。
项绾捡起来递给秦舒,惊讶的说道:“将近九千万的拦门红包,是不是太多了点?”
虽然这点钱对簿希爵来说不算什么,但她拿得手抖啊。
秦舒将支票放在项绾的手心,“给你你就拿着。”
话音刚落,敲门声再次响起,“舒舒,接下来,是给你的彩礼。”
只听卡察一声,门开了,一个厚实的牛皮袋从门缝递了进来。
要不是太厚,门第的缝隙塞不了,簿希爵也不会破坏规矩的擅自开门。
项绾将支票放在梳妆台上,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跑出去。
拿了牛皮袋之后,又关门跑回来。
“舒舒,给,你说里面会不会装着满满的支票?”
秦舒被逗笑,绝美的笑容晃得项绾眼晕。
“不是支票,应该是股权转让书,以及产权过户的文件。”
项绾瞪大眼睛,有钱人都这么豪横的吗?厉害啊!
“快看看,给了你多少资产和股份。”
见她比自己还急,秦舒又笑了起来。
但在看到股份的比例后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百分之三十,簿希爵竟然给了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比他自己的还要多!
再看转给她的公司和房产,绝对也过了半数。
这个男人还真是……让她感动到不行!
项绾看得哇哇大叫,“舒舒,你真的成富婆了,身价几千亿,我的牙被酸倒了。”
虽然她对钱没什么概念,反正她自己赚的也多。
但几千亿不是钱啊,是簿希爵对舒舒的爱,她好羡慕呀。
也不知道她结婚的时候,梁斯年能给多少彩礼给她?
多少不重要,但所占的比例,必须足够多才行。
秦舒将文件放进牛皮袋,扔进了抽屉。
“别羡慕了,我觉得你结婚的时候,梁斯年肯定把全部身家都给你。”
“真的吗真的吗?”
“他对你有多好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
项绾高傲的扬着头,“女人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生物,有了很好,就想要更好。”
“就你懂的道理最多,走吧,路上可能会耽搁。”
项绾挽住秦舒的胳膊,朝门外走,“苏煜那神经病,真的会动手吗?”
“会!”
肯定的话语随着开门声落下,然后秦舒就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簿希爵。
她之前想选银色的,但礼服和订婚宴太过相似,就没意思。
英俊帅气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打了发胶的头发很是服帖,温润又矜贵。
簿希爵嘴角含笑,看向秦舒的双眸带着浓浓的情意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他伸出双臂,“舒舒,我爱你。”
要不是怕把妆哭花了,秦舒绝对会感动得流眼泪。
能重活一辈子,再嫁给最爱的男人,对她来说,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她走到簿希爵面前,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,深情的回应,“希爵,我也爱你。”
新娘从出门到婚礼现场的这段时间,脚是不能落地的,不然会不吉利。
簿希爵带着秦舒出门。
院子里,停了不下五十辆车。
为了避免三年前的事再次发生,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。
要不是簿园还得留人守着,怕是车辆还得多一倍。
簿希爵带着秦舒上了婚车,司机是齐琛。
项绾本来也要挤上去的,被梁斯年拽走了。
环山路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,已经被全程戒严。
但车子开出十分钟,还是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