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一行人就急匆匆的去了试验基地。
秦舒没忙多久,簿希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舒舒,苏鸢给我打电话了,见面地点在东郊的一家农家院,定位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。
时间是半个时间之后,我已经出发了,你赶过去的话,一定会迟到,小心开车,不急。”
大概是不想给他太多的时间布局,苏鸢就将时间卡的很紧。
秦舒急匆匆的往外走,“我知道了,你要小心,我马上过来。”
在挂电话之前,她加了句,“我会准时到。”
她好久都没赛车了,环山路车流少,不会有危险。
可她不知道,苏煜正在等着她。
对苏鸢而言,杀簿希爵只能放在第二位,活捉秦舒才是他最想做的事。
所以,苏鸢不知道,她是簿希爵的诱饵,而簿希爵,却是他放给秦舒的诱饵。
看到秦舒往外走,拿着实验数据的项绾问道:“舒舒,你干什么去?”
知道见苏鸢会很危险,秦舒自然不会将项绾牵扯进来。
她故意暧昧的笑笑,“去见希爵,聊一聊婚礼上的细节。”
项绾不疑有他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秦舒脱下防护服,开车出了医学院。
虽然她开的不是自己的车,但现在的医学院管控很严,出入的车辆极少,她第一时间就被苏煜的人给盯上了。
电话很快打到苏煜那,“三爷,秦舒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苏煜藏在医学院的内应就被保安抓了。
倒不是秦舒有先见之明,而是她一直派人暗中盯着那几颗老鼠屎而已。
所以,秦舒很快就得到了消息,她出医学院的事,苏煜已经知道了。
她知道,苏煜一定在沿路埋伏她。
不管她选择哪条路,就算临时换车,她也躲不过。
因为想要及时的赶去农家院,她的车速就必须过快,这便是苏煜锁定她的最好方式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面对好了。
秦舒的嘴角勾起狂狷的邪笑,她对自己的车技还是很自信的。
只要苏煜的目的不是杀她,她就有把握逃脱。
手上的这辆车,看起来普通,却是医学院的特制车,防爆防震。
环山路连接村道的岔路很多,秦舒一直神经紧绷,就怕突然冲出一辆车,和她对撞。
有惊无险的开了半路,她却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离农家乐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时,果然从一条被树木遮挡的小道上,冲出来一辆车。
车速极快,眨眼就对着她的车子冲了过来。
秦舒向左打方向盘,车子横斜,险险的错开了车辆。
“彭”的一声巨响,车子冲进树林,撞在了树上,浓烟弥漫。
她打正方向盘,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就发现前面的三辆车陡然并行在一起,还减了速。
看着一百八十迈的速度,秦舒知道,就算自己减速,也一定会撞上去。
而她只要停下来,就没法离开了。
所以,她一脚油门踩到底,直接对准两辆车的中间冲了过去。
巨大的撞击让她被安全带勒得喘不过气,头狠狠的撞在方向盘上,磕肿了。
她不敢有丝毫松懈,死死的盯着眼前拦路的车。
好在两辆车被撞得左右分开,她的车从中间的缝隙呼啸而过。
原以为结束了,结果一辆重卡横着拦在路前,左转向灯闪烁,表示在转弯,可车子纹丝不动。
不能撞上去,也不能停下,秦舒心急如焚。
眨眼间,她的车子已经到重卡跟前。
她右转方向盘,车子贴着重卡前进,冲进了树林。
不知道是她运气好,还是苏煜故意给她留了这么一条路。
哪怕枝繁叶茂挡住了视线,车子也没撞在树上。
但秦舒不敢坐以待毙,她快速的解开安全带,跳车了。
而下一刻,车胎突然爆炸,疾行的车子七弯八拐之下,撞在了树上,停了下来。
秦舒心有余季的拍了拍胸口,急忙离开原地。
隐约间,她听到了男人的怒吼,“车里没人,搜!”
她不敢停留,朝着农家乐的方向狂奔。
是因为清楚簿希爵已经在周围做了布局,只要见到自己人,她就脱险了。
树林安静,秦舒奔跑时踩到树枝,再加上摩擦树叶的声音,很快就引起了苏煜的人的注意。
“她往东边跑了,赶紧追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秦舒的心也越来越焦急,压根顾不得看脚下的路。
突然,脚下踩空,脚陷在了一根枯木里。
越是使劲挣扎,越是拿不出来。
她不敢再慌乱,急忙稳定心绪,蹲下身来,寻找着合适的角度,将自己的脚拿出来。
“怎么没动静了?仔细在周围搜,她肯定躲了起来。”
秦舒已经能看到对方黑色的军靴,下一秒她就可能被发现。
心急如焚之下,她的视线触及一块掩盖在树叶底下长满苔藓的石头。
急忙捡了起来,朝远处扔去。
“冬”的一声闷响,石头砸在厚厚的树叶上。
“在我的三点钟方向,赶紧追,千万不能让她跑了!”
已经逼近秦舒的那只军靴,立马调转了方向,向石头落地的地方跑去。
她暗暗松了一口气,小心的将脚从枯木里拿了出来。
等苏煜的人都远离后,她才拔腿狂奔。
弄出的声响,很快就惊动了对方。
“是声东击西,继续往东走,一定要拦住她,不计代价。”
随着话落,“砰”的一声木仓响,子弹击中秦舒身边的大树,木屑飞溅,砸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她心中一紧,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。
呵,想打伤她的腿,把她留下,做梦!
每跑两步就变换位置,虽然消耗体力,但比被打中强多了。
她之前就用手机报了警,也通知了簿希爵,想来警察和保镖都差不多赶来了。
只要再坚持坚持,就好。
体力的流失让秦舒脚下的步子像是有千斤重,可她丝毫不敢休息,铆足了劲朝农家乐和环山道飞奔,。
在悦耳的警笛声响起的时候,满头大汗的她,那根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可还没来得及高兴,她就被追上来的人扑倒在地,狠狠的砸在了枯叶上。
她抬脚踹在男人的脸上,不留余地。
这一停顿,后面追赶的人已经到了跟前。
秦舒一把勒住满脸是血的男人,站起身说道:“退后,不然……”
“砰!”
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完,男人就胸口中木仓,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