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图样做参考,想要彷制出一个火舞草,不是什么难事。
簿希爵手下能人辈出,一天时间就做好了。
秦舒为了保险,将火舞草拿去给采药人看,“老先生,这是你之前卖给地下城的那株吗?”
采药人看得很仔细,惊奇的说道:“都说地下城有进无出,你是怎么把火舞草偷出来的?”
这话变相的证明这株彷制的火舞草与真的那株没什么不同。
秦舒自然不会拆穿自己,故意松了一口气,“地下城有我的内应,偷换一株草不算什么难事。而且地下城也没把这火舞草当回事,八成认定是假的了。”
“哎,没想到我费了那么大的劲采的药,竟然是假的。”
说完,采药人站起身,“我得赶紧走了,要是地下城觉得自己买亏了,说不定会找我退货。”
不等秦舒说什么,他就一熘烟了跑没了影。
秦舒将彷制的火舞草收好,回了簿园。
看着脸上一片平静的簿希爵,她笑着道:“成了,那采药人都没分辨出来真假。”
簿希爵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偷梁换柱的东西是有了,但要找到偷换的机会不容易,得等。”
“这不过是下下策,不能成也没关系,大不了多花点钱拍下来。”
簿希爵拉着秦舒的手,眼眸微垂,让人看不到里面的凉意。
他说,“舒舒,我想把火舞草能治好我腿的消息,传出去。”
秦舒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簿希爵的用意,她厉声反对,“不行!我不同意你用自身为饵。”
这消息一出,虽然能逼出一些想杀他的人,但他同时也会面临无数危险,得不偿失。
“可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,我必须要找到在背后害簿家的人!”
纵然秦舒不同意,簿希爵还是将消息放了出去。
气得她晚上和他分房睡,造人计划也被迫搁浅。
她担忧又恼火,大半夜都没睡,导致早上起不来。
其实是她前几晚太累了,好不容易有充足的睡眠,身体就想多休息休息 。
***
“舒舒,舒舒,舒舒……”
许慧芳轻轻的喊了秦舒几声,见她没回应,顿时急了,声音也大了许多。
“舒舒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妈给你叫个医生吧?”
秦舒听到声音,从梦里惊醒。
睁眼看到准婆婆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,下意识就去看床头的闹钟。
竟然已经九点多了!
她急忙坐起身,拉着许慧芳的手解释道: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最近有些累,睡过头了。”
“睡过头没事,可千万别累坏了身体。”
她还等着乖媳妇给她生孙子孙女呢!
秦舒点了点头,掀开被子下地,问道:“妈,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说起来因,许慧芳一脸高兴,“妈已经选好了两个适合结婚的黄道吉日,就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,我先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急,你慢慢忙,我先去和希爵说说话。”
簿希爵在书房办公,看着气冲冲走进来的老太太,急忙关了视频会议。
他聪明的猜到自己要挨训了。
许慧芳走到办公桌前站定,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儿子,质问道:
“不是要努力给我生孙子吗?怎么分房睡了?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让舒舒不高兴的事?”
簿希爵坦白的应道:“是!”
许慧芳气得要抬手打他,又舍不得,只能恨铁不成钢的剁了下脚。
“希爵,要是你和舒舒结婚的事有变数,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她这两天挑日子挑的眼都花了,又怕自己选的不好,还特意去寺庙找师傅算过,要是白忙一场,她肯定会呕死。
“这倒不会,您的儿媳妇,跑不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分房?”
刚问完,许慧芳就像是反应过来一把,不可置信的捂着嘴,小声问道:“不会是已经怀上了吧?”
怀孕头三个月,的确是得小心一些,不同床是对的。
簿希爵觉得有些好笑,也就真的笑出了声,“妈,哪有这么快?”
许慧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,“那是为什么?”
一副要是儿子给不出满意答桉的话,她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。
“是舒舒担心我,不想我涉险,结果我没听她的,还是把火舞草能治好我腿的消息发出去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妈支持你的做法,男子汉大丈夫,做事就该有魄力,一直在背后整簿家的人,必须揪出来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还要麻烦妈替我做一出戏。”
许慧芳听了儿子的计划后,连连点头,“好,如果幕后的人知道还有另一株火舞草,还被我花重金买到了,那人肯定会坐不住,结婚宴便是最好的下手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秦舒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什么机会?”
许慧芳有心缓儿子和儿媳的关系,上前拉着秦舒的手,劝道:
“舒舒,你别怪希爵,虽然他的做法有些冒险,但总比一辈子担惊受怕强。
你和希爵是要去京城的,可若他走了,背后的人定会再次对簿家出手。
那时候,谁会是幕后黑手的下一个目标?谁又能代替希爵与他对抗?”
秦舒被反问得说不出话来。
其实她知道簿希爵做的是对的,只不过对他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,所以才会生气。
“妈,您放心吧,希爵的所有决定我都会支持。”
许慧芳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的问题,“舒舒,你和希爵的婚礼不会有变数吧?还有孩子的事?”
“不会,希爵是我认定的人,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先下楼吃早餐,吃完后我们就聊聊婚期的事。”
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离开,簿希爵嘴角的笑容消失,眸底是嗜血的寒意。
他给齐琛打了个电话,“盯紧簿承东一家,尤其是簿天朗和方恒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齐琛陪章爸一家待在了永县,其实他在第二天就偷偷回了来城,一直在暗中做事。
“爵爷放心,如果真的是簿承东一家在背后对付簿家的人,这一次只要他们出手,就一定会被我抓到把柄。”
“小心一些,他们很可能已经和苏煜勾结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簿希爵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,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两个人的脸。
一个是簿天朗,一个是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