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依旧是厉司晗发的。
信息上写着:弄垮簿氏,铲除秦舒,合作吗?
沉晴歌看着痴人说梦的信息,不屑的轻嗤了一声。
她原本不想理会,手机却被突然闯进试衣间的柳昊然夺走。
自从被簿希爵折断胳膊之后,柳昊然就被人指指点点,变得喜怒无常。
他时刻都想找回面子,可惜没那能力。
现在厉司晗把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上,他自然不能当做看不见。
柳昊然直接用沉晴歌的手机,将厉司晗的号码回拨了过去。
厉司晗含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,“我还以为沉大小姐还惦记着我舅舅,不想对付他呢?”
这话让柳昊然变了脸色,阴恻恻的盯着沉晴歌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厉少,是我,柳昊然。”
沉晴歌恨死厉司晗了,对着柳昊然摆手,小声解释,“昊然,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,你别听他瞎说。”
她的确对簿希爵还有情,但更多的却是恨!
厉司晗愣了一瞬,故意挑拨离间,“看样子柳少比沉大小姐更心急,想来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。
如果柳少晚上有时间,我们就找个地方坐坐,好好的聊一聊报仇的事。”
柳昊然的视线一直盯着沉晴歌,眸底怒气翻涌,“好,晚上见!”
说完,他就挂了电话,将沉晴歌的手机用力的砸到了地上。
看着四分五裂的屏幕,沉晴歌的眸光闪了闪,立刻去拉柳昊然的手。
“昊然,厉司晗就是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早就对簿希爵死心了。
他只是想激怒你,拿你当枪使去对付簿希爵,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。”
柳昊然不傻,当然知道厉司晗不安好心。
但他更清楚,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,其实心里还藏着簿希爵。
如果簿希爵回头,只需要对她勾勾手指,她就能像个哈巴狗一样,摇着尾巴冲过去。
他轻嗤了一声,伸手捏住沉晴歌的下巴,邪魅的勾唇,“晴歌,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别逼我放弃你。”
沉晴歌从没被柳昊然这么粗鲁的对待过,眼里盈满泪光,眼尾泛红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“昊然,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之所以想当簿太太,不是因为我爱簿希爵,是因为簿太太这个名号有利可图。”
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她的忠犬,她的舔狗,怎么说变就变了?
所以,男人都是狗东西,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!
看来她也得另做打算了,不然只有被柳昊然拿捏的份。
沉晴歌将真实情绪隐藏得很深,柳昊然自然窥探不到。
他松了手上的力道,轻柔的摩挲着她下巴上的红印子,阴沉的双眸变得深情又温柔。
“晴歌,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,只要你乖乖的,我保证宠你一辈子。”
沉晴歌勾唇,精致的五官绽放笑颜,语气又柔又媚,“昊然,我现在只有你了,你不要多想。
我刚才之所以不想理会厉司晗,是真的太了解他,不想当他手里的棋子。
不论是簿氏还是秦舒,都不是自身难保的厉家能撼动的,我不想我们的处境更艰难。”
解释的话,让柳昊然心气顺了一些。
他一把搂住沉晴歌的腰身,将她带到自己怀里,坏笑着说道:“放心,我没那么蠢,但去听听厉司晗的计划,咱们也不吃亏。”
人被逼到极致,是有无限潜能的,说不定厉司晗还真能狠狠的咬簿希爵一口。
折臂之仇,他已经忍了很久了,在不连累他的情况下,他不介意帮厉司晗一把。
沉晴歌靠在柳昊然的胸口,赞同的点头,“的确,厉司晗别的本事没有,算计人的阴损手段却有一箩筐,或许真能让簿氏喝一壶。
簿氏出事,不论是对柳家还是沉家,都有数不尽的好处。”
柳昊然接过沉晴歌的话,“说不定到时候墙倒众人推,庞大的簿氏还真就玩完了。”
沉晴歌勾住柳昊然的脖子,在他耳边说道:“到时候把厉家推出去承担簿家的怒火,咱们就能坐收渔利,成为来城第一豪门。”
这话取悦了柳昊然,低头含住沉晴歌柔软的唇瓣,直接在试衣间就来了一场动作大戏。
***
簿园。
夜幕降临,昏暗的天空如稀释的墨汁,星星点缀其中,如梦似幻。
秦舒之前躺在床上想事情,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。
要不是腰间沉甸甸的,压得她有些麻,她估计还能再睡一会。
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,耳边传来绵长沉稳的呼吸声,温热的气息落在脖颈,痒痒的。
不用猜,她就知道是簿希爵。
什么时候她这么不警醒,连有人睡在她旁边都毫无所觉?
这就是信任和安全感么?
秦舒轻轻的动了下身体,面向簿希爵,于昏暗的视线中,盯着他绝美的容颜。
上辈子,簿希爵这张脸因她而毁了,这条命也因她没了。
每每想到他死前的惨烈,她就心如刀绞。
好在这辈子所有的悲惨都没有降临,她爱的人,在乎的人,都还在。
簿希爵在秦舒翻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,还以为她会起身,哪知她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视线并不灼热,却让人无法忽视,就好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舒舒,你还准备看……唔……”
秦舒准确无误的含住了簿希爵的唇瓣,却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阻止了他说话。
她贪恋现在的温馨和静谧,只想就这么看着深爱的男人,直到天荒地老。
可她不动,不代表簿希爵也不会动。
柔软的唇瓣都已经送到嘴里了,哪有不吃的道理。
在簿希爵想要深入的时候,秦舒挣脱了他。
等稳住呼吸,她红着脸说道:“憋太多次,对身体不好,我们这几天还是不要太亲密了。”
“那我宁可憋着,也不要和你不亲密。”
说完,簿希爵霸道的吻上秦舒的唇瓣,然后……
洗冷水澡。
昏暗的床头灯照亮了一隅之地,浴室的水声响个不停。
秦舒看着浴室的方向,翘起的小腿不停晃荡,嘴角噙着愉悦。
她就知道簿希爵没安好心,还好她先堵住了他的嘴,不然手又要遭罪了。
“希爵,我先下楼,记得穿多一点,安锦会来。”
簿希爵原本已经泄了火,可秦舒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,让他又……
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落在冷水阀上的手无奈的移开,继续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