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股东大会上闹腾的股东,见冯振都服软了,立刻也跟着附和。
“只要爵爷高抬贵手,我愿意出手一半股份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愿意。”
“我也愿意!”
簿希爵收敛锋芒,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。
他是那种说干就干的行动派,对楼上喊道:“黄律师,拿着我的电脑下来吧。”
大笔的股份交易,自然不能在股市上进行,只能做股份变更。
虽然除了冯振之外,其他几人的股票都不多,但加起来也有百分之十了。
股东听到这话,差点气吐血。
簿希爵这是摆明了压榨他们,太坏了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。
更憋屈的是,人家坑得光明正大,他们还必须主动上套,因为后果承担不起。
哼,等他们熬过了这一劫,以后有了机会,一定……
一定继续认怂,爵爷太狠了,惹不起惹不起。
秦舒看着排成一排的苦瓜脸,又往他们的心上扎了一把刀子。
“爵爵,他们好臭啊,熏到舒舒了,让他们去外面好不好?”
她知道这里面有支持簿希爵的人,想来让他们小小的牺牲一下,应该很乐意。
在所有人忐忑的视线下,簿希爵蹙起眉,顺着秦舒的话说道:“的确很臭。
你们都去门外等着吧,黄律师叫到你们的名字,再进来。”
年纪最大的股东快哭了,擦了把额头上还没干的汗,没底气的说道:“爵爷,要不我退到门口?”
一门之隔,却是天堂和地狱,一把老骨头的他,真的经不住晒啊。
簿希爵对一群股东摆摆手,“没事的,可以先走了。”
有人忍不住出声,“那爵爷您回公司吗?”
“我一个拥有簿氏百分之十股份的人,不回公司回哪?”
有了这话,支持簿希爵的人喜上眉梢,连连说道:“那是那是。”
知道簿希爵不喜欢被打扰,来凑热闹的股东立马就走了。
剩下的都是要变更股权的,他们可不敢对簿希爵说一个“不”字,立刻乖乖的出了大厅,站在门外晒太阳。
黄律师拿着电脑和早就准备好的股权变更协议下楼时,大厅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微弯着身体,将协议交给簿希爵,“爵爷,你看看股份的数额,有没有错漏。”
簿希爵一边翻动着协议,一边问道:“算过没有,买这些股份,大概要多少钱?”
黄律师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两千五百亿,不是笔小数目。”
要不是簿氏的股份在这两天大幅度缩水,价格怕是要翻上一倍。
这笔钱对簿希爵来说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,但也仅仅掏空了他的家底而已。
和簿氏的股份相比,一点钱还真算不得什么。
他今天花出去的,明天就能双倍的赚回来。
忙完股权变更的所有事,簿希爵心情极好的刮了下秦舒的鼻子,“今天中午我亲自下厨。”
秦舒当然不会拒绝,开心得连连点头,“舒舒也要做给爵爵吃。”
上辈子,簿希爵都没尝过她的手艺,这辈子定双倍补回来。
簿园伺候的几人,都是簿公馆的老人,知道簿希爵会做饭。
听肖伯说了后,急忙将早上买的菜提到了主楼的厨房。
簿希爵车祸之后,除了上次在簿公馆给秦舒做过牛排,从未进过厨房。
簿园的厨房也就没有改造。
以至于对别人来说刚好的灶台,对坐在轮椅上的他来说,有些吃力。
秦舒不想让簿希爵觉得她待他如残疾人,哪怕看着心里难受,也没有抢着帮忙。
她乖乖的站在他身边,听着他讲什么菜去叶留茎,什么菜需要削皮,什么菜只能吃叶子……
秦舒看着满满烟火气的簿希爵,像个居家好男人一般耐心又体贴,她的鼻子就忍不住泛酸。
她越过轮椅,搂住簿希爵的脖子,蹭了蹭他的脸颊,“爵爵,你好棒啊,什么都会。”
簿希爵的手还沾着水,反手弹了下秦舒的额头,“别闹。”
秦舒听话的松手,接过簿希爵没洗完的菜,欢快的说道:“舒舒学会了,帮爵爵。”
簿希爵一巴掌拍开秦舒的手,“手上还伤着,不能碰水。”
说完,他直接将秦舒推出厨房,关上了门。
站在厨房外的秦舒盯着自己的双手,开始怀疑人生。
就两条连伤口都没有的红线也能称之为伤?
早知道她就不去摘花啦,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做饭,不香吗?
她觉得自己还能挽救一下,敲着门说道:“爵爵,舒舒不碰水,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
舒舒想学做饭,做给爵爵吃,绝对不捣蛋。
爵爵,舒舒想你,想和你待在一起,好不好嘛?”
簿希爵看着磨砂玻璃门上印出秦舒模湖的身影,听着她绵软讨好的话,性感的薄唇上扬,去开了门。
秦舒故意装作没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,靠在门上的她,随着开门而往后倒。
成功被簿希爵接住之后,她开心的抱住簿希爵的脖子,在他黑沉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舒舒不怕,知道爵爵会救舒舒。”
簿希爵挑眉,眼神逐渐冰冷,“所以舒舒是故意的?”
这满肚子的小心思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。
秦舒缩了缩脖子,摇头的幅度很小,一看就是心虚。
“舒舒没有,舒舒不知道爵爵会突然开门,但舒舒知道爵爵会接住舒舒。”
“真的?”
秦舒伸出双臂,比划了约一米的距离,“这么真!”
对这种小事,簿希爵不会和秦舒较真,反倒很欣慰她对他的信任。
他看着抱着他脖子不撒手的秦舒说道:“不是想要帮忙吗?先起来吧。”
秦舒立刻起身,自觉的没碰水,只择菜。
等切菜的时候,她惊讶的叫出声,“哎呀,舒舒会这个,还很厉害哦。”
说完,直接抢走簿希爵手里的刀,将土豆丝切得一般粗细。
簿希爵盯着砧板上的土豆丝,眸色渐深。
他并不惊讶秦舒的刀工,而是惊讶她竟轻而易举的拿走了他手里的刀。
要知道,能从他手里抢走东西的,没几人。
所以秦舒不仅会医,还会功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