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回到医院的时候,秦舒已经做完了所有检查。
梁斯年坐在办公桌前研究检查结果,秦舒乖乖的坐在他对面玩魔方。
他偶尔抬头,见完好的魔方被秦舒打乱,后又被她拼出一面,两面……
在簿希爵推门而入的时候,她正好还原了魔方。
秦舒羊装没听到开门声,欢喜的将魔方托在手心,递到梁斯年面前。
“年哥哥,舒舒是不是好厉害?”
硬装着从不会到摸索再到精通,还不能露出破绽,真是累死她了。
梁斯年朝秦舒递了个眼神,调笑道:“你的爵爵来了,厉不厉害你问他吧?”
啧啧,不就是叫了他一声“年哥哥”吗?
爵爷你有必要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?
秦舒扭头,看到簿希爵之后,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收了。
她又转回头,将魔方搁在办公桌上,对梁斯年说道:“舒舒要回家,回花园。”
哼,当她没脾气的吗?竟然去了一个小时!
既然有那么多话和安锦说,还回医院做什么,聊到天荒地老得了。
簿希爵看着直接无视他的秦舒,眉眼冷了下来,“舒舒,忘了怎么打招呼吗?”
这是跟他闹上小脾气了?因为没陪她做检查?
秦舒有气,却对簿希爵发不出来。
她费尽心思来到他身边,就为了一辈子对他好,哪能真不理他。
起身走到簿希爵面前,她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摇了摇。
“爵爵,舒舒等了你好久好久,还以为你不要舒舒了。”
簿希爵看着低垂着头的秦舒,那双透着害怕和绝望的双眸,让他心脏揪疼。
他伸手弹了下秦舒的额头,“傻瓜,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秦舒趁机告状,“爵爵说了要陪舒舒,却走了。
舒舒知道自己现在傻,但是年哥哥会治好舒舒的,爵爵等等舒舒好不好?”
梁斯年听到这话,轻咳了两声,表示自己没这个本事。
秦舒的脑后还有一点淤血,但并没有压迫到重要的神经,按理说不该傻得这么彻底。
可做了好几个测试之后,他确认秦舒智商只有五六岁。
也就是说,她的傻不是生理问题,而是心理问题。
这就不是外力能治愈的了,得找到她的病根,才能对症下药。
秦舒和簿希爵无视梁斯年的轻咳,两两对望,一期盼一心疼。
梁斯年这个一千瓦的大灯泡,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余的,急忙出了办公室。
秦舒卑微的话化成一只无形的大手,用力的揉捏着簿希爵的心脏,蚕食他的理智。
他定定的看着秦舒,实在看不出来她有什么魔力,能影响他至此。
或许就像他之前对梁斯年说的,秦舒是他的命定之人,是他的劫。
簿希爵的手落在秦舒光滑如瓷的脸颊上,声线温润,“等舒舒生日,爵爵就娶你当新娘。”
秦舒的心咯噔一声,突然意识到嫁给簿希爵是要户口本的。
那她是盛天医学院章教授的事,以及还有养父,以及哥哥姐姐的事,也都瞒不住了。
以簿希爵的聪慧,肯定能顺藤摸瓜查出她就是留华。
这个大型翻车现场,可不是她能承受得来的。
簿希爵见秦舒发愣,捏了捏她的脸颊,声音发冷,“怎么,舒舒要给我当新娘的话,是假的吗?”
秦舒的双眸泛起水光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“舒舒忘了生日是哪天,怎么办?”
还好她反应快,以后绝对不能再在簿希爵面前走神了。
不然,下一次可不见得能找到这么完美的理由,湖弄过去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是哪天就好。”
秦舒欢喜的瞪大眼睛,搂住簿希爵的脖子,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舒舒真的能嫁给爵爵吗?什么时候?”
其实她内心慌的一批。
好在离她生日还有两个半月,在这期间拿下簿希爵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簿希爵在秦舒的唇再次凑上来时,微微转动脑袋,刚好唇瓣相贴。
秦舒的心因簿希爵的主动而颤了一下,心里因安锦而生的郁气,瞬间消散。
她的唇在簿希爵的唇上辗转了几下,分开时说道:“爵爵,你的嘴巴好软,好好亲。”
簿希爵将脸往前凑了凑,“为了补偿我没陪你做检查,让你再亲几下。”
秦舒:“……”
这画风怎么不对?求亲亲的不该是她吗?
她也现学现卖的凑上自己的脸,都着嘴说道:“舒舒已经亲过爵爵了,现在轮到爵爵亲舒舒。”
簿希爵的大拇指落在秦舒的唇瓣上,来回摩擦,“舒舒确定吗?爵爵亲的话,会有点用力。”
秦舒的双眸透着不解,心里却有个小人在叫嚣:“来啊,就算是法式舌吻,老娘也不带怕的!”
等她“治好”了脑子,不仅要搂着簿希爵狂亲,还要和他尝遍一百零八种姿势!
簿希爵对上秦舒懵懂的双眸,落在她唇瓣上的手缓缓上移,盖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舒舒乖,闭眼。”
秦舒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,想压都压不下来。
她听话的闭上眼睛,眼珠因紧张而转动,等着簿希爵的吻。
纤长的睫毛划过簿希爵的指腹,带起一阵酥麻,直达心间。
闭上眼睛的秦舒,感官无限放大。
簿希爵微凉的唇瓣落下,从轻柔的缠绵,到霸道的深吻,呼吸交错,热度攀升。
秦舒心中有团火在烧,一点点的摧毁着她的理智。
因为缺氧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,身体没力气的瘫在簿希爵怀里。
在她忍得辛苦,想要回应的时候,簿希爵突然戛然而止,唇瓣分离。
秦舒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红晕,嘴唇微张,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。
她微睁的双眸如一汪春水,迷离又魅惑,引人沉溺。
簿希爵移开视线,轻咳了两声,低头看向腿根,声线紧绷的陈述事实,“亲完了。”
他的身体有渴望,也有异样,下半身却依旧毫无知觉。
秦舒有些遗憾的睁开眼,视线落在簿希爵隐隐泛着红的耳尖上,心情大好。
她应该是第一个看到,并且让强大的爵爷害羞的人,有点小傲娇。
她故意坏坏的邀请道:“舒舒没感觉到爵爵用力啊,要不再来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