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敏望着嬉闹的马珊珊和龙尘,情不自禁地感慨道:"年轻真好啊!"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,许是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和龙尘老爸的恋
爱美好时光吧!
马珊珊和龙尘你追我赶地出了别墅,眼见自己离龙尘越来越远,马珊珊不禁气恼地跺跺脚,站定,气喘吁吁地喊道:"小尘你给我站住
,我不跟你闹了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"
停住奔跑的脚步,转身,龙尘狐疑地审视马珊珊,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短暂的思考后龙尘毫不犹豫地继
续向着龙涯阁跑去。
见龙尘竟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,马珊珊恨得牙痒痒,臭小子连姐的话都不相信,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,不过现在嘛,自己只有先服软了
:"小尘别跑了,我认输还不行嘛,我是真的有事跟你说,我向天发誓。"
以龙尘对马珊珊的了解,知道马珊珊不会接二连三地戏弄自己,更何况她自己先举白旗的现象实属少见,看来是真有事啊,龙尘一边靠
近马珊珊,一边进行胜利者发言:"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投降了,那我就大慈大悲地接受了。"
马珊珊注视着龙尘那极度讨打的模样,恼怒道:"你小子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啊,千万别让我知道,不然定要教训他一顿。"
"呃······"龙尘不知道说什么好,脑海中自动浮现憨憨熊的模样。
与此同时,在炎皇空间酣睡的憨憨熊鼻子一抽,连续打了两个喷嚏,揉揉鼻子,睡眼朦胧的道:"一定是主人想我了或者诅咒我,另外
一个是谁呢?"话音未落,han声便已再次响起。
龙尘将憨憨熊的模样涂鸦抹掉,问道:"珊珊姐,有什么事啊?"
马珊珊也不拖沓:"昨天是你的生日,今天自然是你梦琪姐的生日咯,为了给梦琪过生日,今天晚上我们大家准备去'天堂百货';购物
,顺便让你这个八年不出门的老宅男见见世面。"
"我不是宅男好嘛,本人的活动范围其实还是蛮大的,囊括了北燕山和龙李两家住所。"龙尘反驳道。
马珊珊奚落道:"好,好,好,你不是宅男,你是没进过城的乡巴佬,这总是真的吧!"
"乡巴佬挺好的,自由自在,生活环境风光秀丽,心旷神怡。"龙尘无所谓地说道。
"唉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,小小年纪就有一颗归隐山林,亲近自然的心,一点也没有年轻人向往灯火辉煌的都市的雄心壮志,不过谁叫
你是我亲爱的小弟呢,姐会给予你精神和物质上的帮助的。"马珊珊看似随意的话语,实则是浓浓亲情的体现。
龙尘嘀咕道:"貌似你思想还没我成熟,貌似你没我有钱。"
声音虽小,马珊珊却清楚地听到了,正要暴怒之时,转念一想:"这小子的思想成熟度应该和我差不多,富有程度我没法比。"
顿时深深的挫败感袭来:"我晕,居然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比下去了,人生真是奇妙啊!"
挫败感并不能给马珊珊带来过多的感悟,因为有句话说得很好:人比人,气死人。特别是跟龙尘这种妖孽比较,那纯粹是找虐的节奏。
集合以上理由,反而激起了马珊珊的腹黑属性,心里决定待会儿联系其他人晚上一起宰龙尘这只大肥羊。
马珊珊越想心情越是愉快,带动了面部表情。
龙尘不知道马珊珊在那傻乐什么,问道:"珊珊姐你不会抽风了吧?"
一个暴栗击来,龙尘头一歪,巧妙躲开。
马珊珊深呼吸,道:"有你这样气你姐的吗?"
"没有。"龙尘如实回答。
马珊珊一时语塞,但由于心中有了计划也不去计较,她现在要去联络其他人,好好配合。
"小尘,还有事吗?"
"有,珊珊姐是哪些人一起去啊?"
"当然是我们这一辈的人去咯!"
"哦!"
"你为什么问这个?"
"无聊呗,随便问问。"
"哦,那就这样,我现在突然有事,先走了,晚上见。"
"拜拜,晚上见。"
一场围绕龙尘的"宰土豪"计划悄然展开。
看着马珊珊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,龙尘喃喃道:"一点都不淑女。"而后向着龙涯阁走去。
在前一刻与李敏的谈话中,龙尘了解到自己的老爸从军区回来了,当时他们以为自己在睡觉,所以没来打扰。
龙天南则去向长辈问好。
面对许久不见的老爸,龙尘甚是想念。
还未到龙涯阁,半路上一位身材魁梧,面容硬朗的男子迎面走来。
本来男子身上淡淡的灰败之感和浓浓的迫切之感相互交织,但随即便被眉梢的喜悦取代,张开有力的双臂,龙尘一个健步上前,直接挂
在了男子身上,语气亲切:"老爸,你终于回来了。"千言万语皆融于一句简单质朴的问候。
"嗯,几个月不见,小尘又长高了,让爸爸看看。"龙天南将龙尘抱了下来,仔细端详,随后坚实厚重的大手拍了拍龙尘,道:"不错
,有你老爸当年的风范,帅气有魅力。"
"呃,老爸,军人应有自知之明,诚实不浮夸,你怎么可以臭美呢?"
"好你个臭小子敢调侃你老爸我了,不错,不错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!"
这思维跳跃貌似有点大啊!
母子连心,父子亦是连心,龙尘从刚见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老爸的气势不是很足,问道:"老爸你遇到什么事情不顺利嘛,可以给你儿
子我讲讲。"
龙尘虽年纪小,但说话时的气场强大,给人一种可以信任且平等对待的感觉。
龙天南注意到了龙尘身上的"气"的变化,不由欣慰地点点头,道:"知我者吾儿也,说出来也不怕小尘你笑话,你老爸我虽已四十过
半,奔五的人了,但实力并未下降多少。另外我也不喜欢政治上的勾心斗角,因为那会把军人的血性磨掉,所以我虽是将军,但仍会执行任
务。"
"这次回来向你爷爷奶奶问候时,你爷爷竟向我提出比试扳手腕,拼腕力,你大伯他们也不阻止,且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,我虽不知
道原因,但我堂堂华夏特种兵兵王会怕一位老者的挑战,我自是应战了。"
"一开始,我未使出全力,竟是渐渐力量不支,你爷爷让我出全力,我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全力一搏,结果你猜怎样?"
"败了。"龙尘眼睛不眨一下地说了出来,仿佛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龙天南的语气并不颓废,反而激动地道:"如你所想,我被轻易打败了,此事我大为不解,于是我拿出军用测力计,你爷爷一拳打出了
一万斤的极限力量,足足一万斤啊,就算我三十岁时也不行,更何况是一位老者。倒是那些古武世家有这个能力,但那都是不传之法,常人
无法企及的。"
"后来的事你应该猜到了,你爷爷将原因的矛头指向了我亲爱的儿子你。"
龙天南迫切地搓搓手,希冀的目光直视龙尘:"小尘,那种绿色液体还有没有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