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是刘玄,对。”
“你那有果树树苗么?我准备买一些。”
“真的有?那好,等我,我马上就到!”
刘玄挂了电话,兴奋不已,没想到农具店老板真的有果树树苗。
本来还发愁要到哪里去弄呢。
这下不用再费劲了。
刘玄上了车,一脚油门朝农具店开去。
“我去,这么有钱,还开跑车!”
“搞不懂这卖种子的为什么要关门,这么有钱的都来买种子。”
“管他呢,干完这单我就回老家种地去了。”
“现在种地比城里打工赚多了。”
“不知道这个老板是不是种地的,是的话我都想跟着他干了。”
几名装修工人望着刘玄远去的车尾灯,不停的感慨。
农具店里。
一个人正在和农具店老板倒苦水。
“老哥啊!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难!”
“老弟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,缓缓道来。
“我就老老实实卖个种子,小本经营,本来吧日子就很难撑。”
“也就顾个温饱罢了。”
“谁想到前几天,一个年轻人跑来买种子,很着急的样子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么?这有什么问题?”
农具店老板疑惑得问道。
“老哥你别急,先听我说啊。”
“这年轻人来买种子就算了,他居然直接就把我种地全给包了!”
“我干了这么多年种子店生意了,也是头一次碰到什么品种都不看。”
“什么数量也不管,直接张嘴就是要全包的人。”
“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,以为是个来捣乱的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他居然真的是来买种子的!二话不说就把种子给全买走了!”
“当然这倒没什么,不过就是我再去进一批种子罢了。”
“我也顶多觉得这是个傻小子不知道怎么种地,瞎买而已。”
“谁知道我一出门,这小子开着兰博基尼来买种子!”
“还被警察以为是来偷车的!”
“差点就把我给抓走了!”
“你知道我心理落差有多大么?”
“人家一个年轻人,开跑车来买种子。”
“我呢?到现在都没混上一个轿车,呜呜我好难过啊!”
男人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农具店老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随口问道。
“那男人长什么样?”
与此同时,刘玄恰好走进了店里。
“呦,老板!”
男人看到刘玄进来,指着刘玄说道。
“就长这个样子!”
“……”刘玄。
刘玄看着农具店老板和种子店老板两个人。
为什么种子店老板会在这里?
种子店老板呆呆的看着刘玄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刘玄无奈道。
“我去你店里看了,已经变成奶茶店了,我只能来这里了啊。”
“你不卖种子,我不得换个地方么?”
种子店老板哆哆嗦嗦的冲到店外。
“不要啊!我不要再遭受这样的打击了!”
刘玄也吓了一跳。
忙问农具店老板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农具店老板叹了口气。
“不用管他,穷疯了就不能受刺激,不用管他。”
刘玄猜到可能是上次差点让他被警察带走所导致的。
这事始终是自己引起的,总归要负点责任。
便拿出十万放在农具店老板手里。
“这算是上次给他的补偿吧,让他继续把种子店开下去好了。”
“以后我买种子也方便些。”
谁想到农具店老板却摇了摇头。
“感谢刘老板的好意,不过他的种子店是开不下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玄疑惑道。
“不是因为钱的问题,而是他的供货商以为他的销量太低,已经不给他供货了。”
“我们俩都是从一个村出来的,所以以后他就来我这里帮忙了。”
“不过您这钱我可以替他收下,在这里替他谢谢刘先生了!”
“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农具店老板说着就向刘玄鞠了一躬。
刘玄连连摆手,赶忙让农具店老板起身。
这些小钱对刘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接着刘玄问道。
“那么果树树苗准备好了么?”
“哦对!”
农具店老板一拍脑门。
“都怪那老张,我都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刘先生,您稍等,我这就给您准备去!”
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估计是去追老张了。
刘玄笑了一声,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。
看到椅子旁边有一本杂志,随手就翻了起来。
一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,刘玄居然看的津津有味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知识能不能用得上。
但好在打发些无聊的时间。
而就在此时。
有两个人走进了店里,左看右看的。
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刘玄。
而刘玄根本没注意到两人,还在专心致志的看母猪的喂养。
“咳。”
其中一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
意思就是有客人来了。
结果刘玄不为所动。
这是当然的,刘玄又不是这个店的老板,就算听到了。
也会直接无视掉,本来这就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两人看刘玄没什么反应,互相看了一眼。
随后露出不悦的神情。
正准备转身就走,不过想到这个时间点,如果直接去下一个店。
恐怕就来不及了。
便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刘玄坐着的椅子面前。
又咳嗽了一声。
“咳!”
这次声音明显比上次大了一点。
但刘玄依旧没什么反应,甚至连头也不抬。
仍津津有味的盯着书看。
两人也不明白这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到底有什么好看的。
居然看的如此入迷。
是家里母猪产仔了?忙着在这里恶补功课?
但好歹也是客人来了,总要有点反应吧?
其中一人此时已经有些生气。
上前冲刘玄的腿就踢了一脚。
“喂!我们喊你半天了,你能不能有点反应?”
刘玄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。
有些不舍得把手中的书放下,看向两人。
“你们喊谁?”
“喊你啊!”
“怎么喊我的?”
“额……”
两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好像也没怎么喊,就是咳嗽了两声而已。
一人见状赶忙掩饰尴尬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