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收回小人儿,大喊一嗓子:“不演了不演了,好烦人好无趣!”
她把杯子重重的往石桌上一放,高脚杯的细柄瞬间被震断,杯身落在桌面上,蹦起的玻璃扎破她的手。
酒精麻醉了她的大脑,也麻醉了她的神经,她无所谓的伸手把玻璃碴摘下来扔掉,流血了也不管,趴在石桌上双眼朦胧的放空。
沈牧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,静静看着她,看到她手流血,急忙挪过来检查她伤势。
倒也不很要紧,似乎就是划破道小口流了点血,身后的小管家很有眼色,赶紧去客厅里找医药箱。
晏宛看见有人影站在她身边,立马用流着血的手指向他:“站住,退后!”
沈牧赫不听,又往她跟前走一步。
晏宛不高兴了:“再往前一步,老孙用宝葫芦收了你!”
沈牧赫站住问道:“宝葫芦在哪里?”
晏宛举起红酒瓶子。
……看来是醉了,沈牧赫轻轻拿过她的手再次检查伤势,顺便躲红酒瓶。
晏宛死活不松手,而是灵活的站起来退后一步,横过瓶口对着沈牧赫:“你叫什么名字?哦,沈牧赫。沈牧赫,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”
“嗯。”
晏宛迷惑的看看瓶口,想了半天电视剧里的场景,“哦,还差一遍,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”
“嗯。”
三遍过后,老孙的瓶子空空如也,并没有把面前的人收进来,晏宛恼了,“你倒是答应啊,你怎么如此没有胆量!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沈牧赫答道。
晏宛怒了:“你答应了为什么没有被收进来?”
沈牧赫上前把红酒瓶子夺下来,“你有心事。”
“我没有!”晏宛嘴硬道,“姐姐我天不怕地不怕,独立行走江湖好多年,怕过谁?”
“你怕我。”沈牧赫把红酒瓶放在石桌上,又坐下,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对,我是怕你,所以要把你收进来。”晏宛又拿起红酒瓶,端详半晌,“宝葫芦怎么不灵了呢?”
“有多灵,能许愿吗,我可以把心放进去。”夜光下的沈牧赫退去锋芒,眼神犹如忧伤的大男孩。
晏宛喷着酒气凑过来诧异道:“不要挖心!很痛苦的,比如老伯爵,就是被格洛温生生剜去了心肝,痛彻而死!而格洛温只比他多活了一个晚上,你知道是谁干的吗,沈三少,可怕的三少爷,以后我得尊称他为三爷!”
“我是谁?”沈牧赫觉得她是真喝醉了,意识一片混乱。
“你是……小赫赫。”晏宛答道。
“三少爷是谁?”
“沈牧赫。”晏宛又思路清晰的答道。
“不是同一个人?”沈牧赫脸色暗沉下来,越发笃定晏宛是怕他的,Fox鹰说的没错。
“不是一个人!”晏宛斩钉截铁道,拿着红酒瓶往嘴里倒了倒。
酒是没有了,她沮丧的把宝葫芦一扔:“没酒,也收不进妖怪来,要你何用!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沈牧赫推她一把。